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随后,她更加用力地抱紧了贺刚,像一对即将共生而死、再也无法分离的连体婴。
她伏在贺刚耳边,发出了低沉、沙哑而破碎的呢喃。
伴随着海浪沉重的轰鸣,她缓缓唱起了那首如同告别般的挽歌:
“Ihadthestwaltzwithyou...twolonelypeopletogether...Ifellihyou,thestwaltzshouldstforever…”
在那令人窒息的歌声里,应深那双赤裸、伤痕累累的脚,不知不觉间,轻轻踩上了贺刚那双沾满砂石的黑色皮鞋。
应深已经做好了这场殉情前最后的吟诵。
在这个疯子的世界里,在这荒凉到尽头的南坝石阵中,她竟近乎病态地,将这场处刑当成了他们永恒的婚礼。
她环抱着贺刚脖颈的双手,自始至终都没有松开,嘴里仍旧轻轻哼唱着那首歌。
“您带我跳下去,好吗?”
她在贺刚耳边,发出了最后的请求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